杭州寺庙常放的纯音乐,《羽毫石》第九章—婴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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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芳菲因上次没有告诉朱贝私下里见过张夏之事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朱贝也因姚芳菲没告诉她这件事,有些赌气,因此自始至终也不和姚芳菲说话,只跟张夏聊天。张夏表面上虽一直跟朱贝聊天,心中却想着其他事其他人。而一旁的倪尚倪教授却一口一口地抽着雪茄,暗自观察着这三人,觉得即好笑,又羡慕,感慨道:“年轻真好。”

朱贝和姚芳菲听倪尚教授突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,有些诧异,双双看向倪尚。张夏站在那里一言不发。

这时他们身边路过一人,不是别人,正是前段时间女生宿舍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被包养的女生。只是这次见到她,已大不同于往常,她双手交叉背后,身体佝偻,低着头,从后面看,如同一瘦骨嶙峋的老太太,嘴里还念叨些什么。

倪尚教授看到张夏的这一变化后,开口问道:“张总,你可是又看到了什么?”

倪尚教授这么一说。姚芳菲眼睛猛然一亮,赶忙问倪尚教授:“什么,看到什么?”倪尚笑着问张夏:“张总,我要说吗?”倪尚教授这么一问,更加引起姚芳菲的好奇心,她转头问张夏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张夏一副不以为然,怡然自若的表情,听到姚芳菲这样急切地问他问题,他转头看向姚芳菲,说道:“你想听?”

姚芳菲回道:“当然了。难道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吗?”

张夏低头,手抚下巴思索了一会儿,说道:“那倒没有,可以听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姚芳菲听张夏跟她提条件,愣了一下。心想,以张夏的身份,要什么没有?我又有什么能满足他条件的地方?

她缓缓问道:“什么条件,说来听听,只要不违反社会道德标准就行。”

张夏听后大笑,说道:“放心吧,绝不违反社会道德标准。只是想讨你身上一件东西看一下。”姚芳菲不禁疑惑起来,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
张夏收起笑容,冷静地说道:“上次听你和倪尚教授讲,你有一块儿可能是羽毫石的水晶?能否一看?”

姚芳菲有些惊讶,心想,上回倪尚教授说让他看他不看,今日为何又突然要看。姚芳菲藏不住心事,立刻问起:“为何你会对这块儿水晶突然感起兴趣来?”

张夏看着姚芳菲一脸认真的模样,有些恍惚。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位许久未见的友人或重要的故人。就这样十几秒过去了,姚芳菲被他看得脸部绯红起来,她低下头。张夏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,立刻将自己的视线转移至别处,冷静地说道:“只因我一挚友也有一块儿羽毫石,如今挚友已逝,但水晶至今却下落不明,这水晶世间少有,因此才想看看你的水晶和我挚友的是否相似。”

姚芳菲听张夏谈到这位挚友的时候,神情无限落寞。不禁心生怜悯,她取下胸前羽毫石,递给张夏。张夏接过水晶,放在手心,仔细观摩。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过去了,张夏冷峻的面庞下倏然起了一些变化,眼睛里现出一道光彩,他嘴角微微上扬,这些细节在旁人看来,可能微乎其微,甚至看出来,但姚芳菲却看得真切。姚芳菲觉得很奇怪,自打上次清明节见过张夏后,她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喜欢观察张夏,在此之前,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细致地观察过别人。她有些不解张夏这一细微变化,她问张夏:“你可是认出了这水晶?是否与你朋友的那块羽毫石一样?”

张夏看了看姚芳菲,只说了两个字:“很像。”姚芳菲见张夏说完后低头不语,似在思忖着什么,心想,大概是想起了他那位逝去的挚友吧。因此没再继续追问。姚芳菲不想张夏因她这石头忆起往事而悲伤,因此说道:“好了,水晶你已看过,现在是否可以讲讲你所承诺之事?”一旁的朱贝早已不耐烦,起哄道:“是啊,张总,你到底看到了什么,快跟我们讲讲吧。”

张夏点点头。一旁的倪尚看了看天气说道:“干脆你们到我那儿说吧,这会儿开始刮大风了,我这身子骨可不像你们年轻人,吃不消。中医认为寒为万病之源,风为百病之长。我们快别站在这儿喝西北风了,到我那儿,我泡壶茶,大家暖暖身子,再慢慢说。”

姚芳菲见倪教授一把年纪还陪他们站在风口,确实不妥,就同意了他的建议,没过一会儿,几人就跟着倪尚倪教授来到他办公室,在他的茶几周围坐了下来。

坐好后,姚芳菲就直瞪瞪的盯着张夏看。张夏阅人无数,接触过的女人不计其数,这会儿也被这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了头。朱贝急不可耐地问道:“张总这回可以开口了吧?”

张夏看着大家,说道:“没什么,只是看到刚才那路过女孩背上之物。”姚芳菲听后,不禁汗毛直竖。朱贝也惊得目瞪口呆,朱贝壮起胆子,问道:“什么背上之物?”

“孩子。”张夏冷冷地答道。姚芳菲听到孩子二字,不觉毛骨悚然,她缓缓问道:“孩子?什么孩子?怎么我没看到她背上的孩子?”朱贝随声附和道:“是啊,我也没看到。”张夏看她们略微惶恐的模样,不知如何回答。

一旁的倪尚教授看出了张夏的困惑,笑着说道:“没看出来,张总也有怜香惜玉的一面,还是我来帮你圆场吧。”然后他看向姚芳菲和朱贝说道:“张总说的孩子是婴灵。”姚芳菲听到婴灵二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不自觉地用手摸了摸寒毛竖起的双臂。朱贝更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姚芳菲阅恐怖片无数,对婴灵也有一些了解,但生活中听人提起见过婴灵,还是第一次。好奇心瞬间压过了恐惧,她问道:“婴灵?哪的婴灵?”

张总想了一会儿,有些不知如何回答,稍后,他淡定地答道:“婴灵是那些投胎不成的婴儿阴魂所致。因投胎不成,所以常常带着极大的怨气,再加上母亲流产时经历了很多的痛楚,使得怨气加重。女人在流产时,容易哭泣,而在哭的一刹那,身体阳气瞬间下降,这就给婴灵上身创造了机会。婴灵上身后会爬到妈妈的腰背之间,靠吸食妈妈的阳气而存活。因为投不了胎,有可能一生都要跟着母亲,使得母亲的身体更弱。”

朱贝听到此处忍不住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这女孩堕过胎?”张夏点头,说道:“是的,据我观察,那婴灵应是孩子已在经成型的时候堕掉的。因投胎不成,婴灵只得在母亲的背上靠吸取母亲的阳气来存活。”

姚芳菲听后,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悲伤。心想,这孩子八九不离十是那老男人的了。前段时间只知那女孩被人包养又被抛弃,却不知她已怀有身孕之事。可怜那孩子,还没机会面世就没了生命,而害他之命的人正是他亲生母亲,真是残忍。张夏见姚芳菲此时神情悲伤,知必是那婴灵的缘故,他轻声问道:“你认识那女孩?”

姚芳菲点点头说道:“不算认识,她是我们同年级的同学。”姚芳菲顾及这女孩的面子并未提及这女孩被包养之事。朱贝没忍住,她问姚芳菲:“你说这婴灵会不会是前段时间那个老男人的?”姚芳菲用手肘碰了碰朱贝,看了她一眼。朱贝毕竟是姚芳菲多年的闺蜜,一下就心领神会,她知道自己有些失言了,便立即止住不再多说。张夏知她二人用意,也没再多言。

姚芳菲疑惑为何只有张夏一人能看到这婴灵,脱口问道:“为何只有你一人能看到这婴灵?我们为何看不到?”

张夏沉默,倪尚见张夏平日里雷厉风行,叱咤风云,今天却困在这里跟两位小姑娘闲扯解疑,不禁哑然失笑,他替张夏解围道:“都因张总生得一双好眼——双瞳眼。”

姚芳菲和朱贝从未听说过双瞳眼,好奇不已,朱贝忙追道:“什么是双瞳眼?和我们常人的眼睛有什么不一样?”

倪教授对张夏说道:“张总,你来吧?”张总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:“还是您来讲吧,毕竟为人排疑解答是您的强项。”倪尚赶忙摆手道:“什么强项,不过是比一般人讲得多,嘴皮子功夫罢了,要说真才实学,你张总见多识广,博学多才,可不比任何教授差啊。”

朱贝见倪尚和张夏有互相吹捧的嫌疑,有些不耐烦,嚷嚷道:“好了,两位大神,你们都是博学多才的大才子,我们两位是才疏学浅的小女子,赶紧为我们解解惑吧。”

倪尚听朱贝说完后,哈哈大笑起来,对张夏说道:“好了,好了,我们就不要在这里互拍马屁,自我吹嘘了,让人家小姑娘在这里看笑话。”张夏低头不语。

接着倪尚对姚芳菲和朱贝说道:“双瞳,顾名思义,是指眼睛里有两个瞳孔的意思,也叫重瞳,因瞳孔重叠而得名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但第二个瞳孔却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。史记记载了很多,但我从未见过,所以当我知道张夏是双瞳后,惊讶不已,我还以为这辈子只能在古籍里见到了。”

姚芳菲看了看张夏的眼睛,然后问道:“如此稀有?那古籍上是如何对双瞳记载的?”

倪教讲解道:“古籍记载,仓颉,李煜,黄裳,王莽和项羽都有双瞳。黄裳就是我们熟知的黄大仙,据说确有此人。而且他的修仙术也十分特别,就是通过自己的双瞳找出隐藏于人世间的人魈,人魈也就是那些道德上有亏欠的人,而杀人魈可以使修仙者免受五地狱之灾,进而成仙。不过这些都是传说,你们听听就好了。但是古代相术里认为双瞳是一种吉祥,也就是帝王之相,它可以窥鬼神,日可以窥千里。”

说到这儿的时候,姚芳菲和朱贝全都带着崇拜的眼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张夏。张夏被这炙热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说道:“日窥千里太夸张了,但确实比其他人的视野范围看得远。

倪教授圆个场说道:“是,这些都是古籍传说,无从考证。但张总的眼睛确实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
朱贝听倪尚教授讲解完后,感慨道:“倪教授,您一个大学教授,怎么也会相信这些东西?”

倪教授认真地说道:”诶,这话就不对了,这浩瀚宇宙,据大爆炸宇宙模型推算,少说也有几百亿年,地球的发展也有几十亿年,但人类的发展才几十万年,很多事情并不是迷信,只是我们的科技发展水平没到那一步罢了。据说一生坚信唯物主义的牛顿最终死前也相信了鬼神,认为神和灵魂是存在的。只是神是以什么形式存在,我们人类认知有限,不得而知罢了。所以真有鬼神真存在的话,也肯定有他们自己的科学解释的,只是人类达不到那种科技水平罢了。”

姚芳菲和朱贝听后纷纷点头以表赞同。朱贝因为没见过婴灵,对婴灵的长相十分好奇,就问张夏道:“刚才你所见到的婴灵是什么样子?很恐怖吗?”姚芳菲在一旁白了她一眼说道:“你呀,就是叶公好龙,让你看见了,肯定吓得半死。”

张夏知道她们这个年龄的女孩想象力旺盛,必是将那婴灵想成了恐怖片里的婴灵,他笑了笑,接着用略带悲伤的语气说道:“并非你们想象的那样,这个婴灵其实和满月的孩童差不多,浑身泛着蓝光。因死时太小,对母亲的依赖心很强,双手会紧紧勒住母亲的脖子,以便整个身体能够黏贴在母亲的背上。”

姚芳菲听后虽强忍住没在众人面前落泪,但心却有种被撕扯的感觉,难受不已。连平日闹腾不已,大大咧咧的朱贝此时也不禁黯然伤神,不知说什么好。

张夏见大家全部因为自己的这一番话沉默不语,有些愧疚,但又不知说什么安慰好,索性提出不如今日散了,改日再聊的建议。他心想,姚芳菲她们毕竟还是快乐年轻的女孩儿们,也许过了今晚就会忘记吧。姚芳菲觉得合理,便向倪尚教授提出辞别,接着就和朱贝离开了倪尚办公室。张夏也在姚芳菲走后没多会儿,跟倪尚闲聊几句后,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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